霜自然没有回答。
她只好自己咬下那块又y又淡的乾饼。嚼了几口後,记忆里的杏仁香反而变得更加清楚。
「早知道就吃慢一点了。」
山风穿过雾林,再没有人笑着问她,是不是还想再来一块。
顾雪棠将油纸重新折好,收进包袱最深处。
她已经知道师父没有真正不要她。
可知道是一回事,伤心仍是另一回事。
她抱起膝盖坐了一会儿,才拍拍裙角站起来。
「不能再待着了。」
今晚若找不到能避风的地方,她就只能在树下过夜。
顾雪棠闭上眼,将水息缓缓散开,四阶之後,她已能隔着一段距离C控水流,也能藉水气感知周围地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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