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片顺势越过渠沿，落入第二道水流，等它绕过古树根部，她又以水息推开几颗小石，让原本封住的缺口重新出现。
第二道水与第三道支流相连，那片叶子便在夜sE里缓缓漂来。
顾雪棠始终站在原处，直到叶片经过脚边，她才弯下腰，将它从水中捡起。
伞面下没有光芒大盛，也没有惊动周围草木，只有那缕远去的水息，仍清楚停在她心念所及之处。
叶长老问：「与三阶时有何不同？」
顾雪棠看着掌心Sh润叶片。
「以前我要碰到水，或让琴音落在水面上，才能控制它。」
「现在呢？」
「现在只要能听见它流向哪里，我便能在远处改变一点方向。」
叶长老微微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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