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四。」林书婷补了一条，「不要说谎。你们Ai玩谜语，但从现在起，所有会害Si人、会让人做错决定的话，一个字都不许藏。」
信使没有急着答。他像在听哪里来的风，等那阵风走远，才再次开口：「你们也要给我们一条。」
「说。」
「把结扯断。」他抬起手，在洞壁那个凹面上按了三下，「北东二十度，外海第一道暗礁线与第二道浪墙之间，有一条缝。把两根黑石碇钉打进缝的两侧，绑上骨罗盘背面的细线，让风把线带进去——场就会松。门只开一会儿，你们要自己抓住。」
「为什麽教我们？」林书婷冷笑，「不是更该看我们淹Si，省得麻烦？」
信使看她一眼，语气第一次有了像叹息的弧度：「**会让别人活的人，少。**你们不是只会活的那种。」他停了停，又恢复成之前那种无水温的平静，「你们如果开了这个口，我们的人也可能走得出去。」
「你们的人？」沈奕轩挑眉，「你？」
信使没有回答。他把一小包用树皮包好的黑sE粉末递过来：「熬树脂的乾烟粉，遇水不散，火一贴就黏住缝。三天。到时候，黑石上挂三面烟旗——你们就走。」
「如果你们说谎呢？」林书婷语气更冷。
「那就顺着风看。」信使道，「风会把说谎的人声音变粗。洞会告诉你们。」
他转身，走回岩缝。临进去前停了一下，没有回头，只留下一句不知对谁说的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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