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我知道。」田瑗回答。应询时不便进食,她便扭开一包能量饮递给天天天晴。
……朋友吗?
说实在的,她还不知道两人之间能不能称得上朋友。要交心到什麽程度,才能叫作朋友?掏心掏肺还是无所不谈?她与这位身怀秘密的nV孩之间,究竟要算是什麽关系?
nV警把笔电放在膝上,先确认当前时间与所在地。「你的名字?」
「黎恬恬。黎明的黎,两个恬写法一样,都是恬适、恬淡的恬。」
听她亲口说出自己的名字,跟从那个鄙陋庸俗的黎博仁嘴里得知,感觉截然不同。天天天晴口中的「恬」字,彷佛带着一GU微糖三分甜的气息。
「你知道自己与本案被害人许瀚洋遭受h嫌攻击的原因吗?」
天天天晴迟疑了一下,缓缓说起:「大致知道,因为我作为轻作家恬愿活动时……」
原本应是在私底下对田瑗坦然以告的自白,此时却变成在执法人员面前进行的陈述,这感觉很是微妙。但田瑗转念一想,或许这样也好,有第三人在场,天天天晴反而能敞开心房,无所罣碍地将沉重的过往全盘供出。
不知她当初与范惜缘律师讨论案情时,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一五一十,把所有秘密慢慢宣之於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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