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会在表面的热络中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始终感觉到那道视线,像无形的手,一直停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散场後,我坐进兰屿深的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引擎启动的瞬间,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车开上夜路。开了没多远,他忽然单手握住方向盘,另一手拉下自己的拉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低哑,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犹豫了一秒,还是伸手过去。掌心碰到那根早已硬热的柱身时,他轻轻喘了一声。我顺着他的意思上下套弄,指腹感受到青筋的跳动与逐渐溢出的湿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含进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更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弯下腰,在晃动的车厢里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。舌尖先舔过顶端,随後整根往深处送。车内顿时只剩下水声与压抑的喘息。他的味道混合着古龙水,浓烈地充斥鼻腔;耳边是引擎的低鸣与偶尔的换档声;口腔被填满的感觉让下巴发酸,却又莫名兴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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