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秋始终没有抬头，指尖那支黑sE钢笔在报表上滑动，发出微弱的「沙沙」声。
可那笔尖却在纸面上猛地停住，洇开了一个极小的墨点。
那震动微弱得几乎不存在，却又在林予白的感知里发出了沉闷的回响。
叶知秋缓缓搁下笔，钢笔撞击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。随後，她终於抬起了头。黑sE的瞳孔在投S灯下泛起一层疏离的冷芒，视线越过长长的柜台，沉沉地落在林沐澄还悬在半空中的手指上。
像是深海某处，有一道极细的裂痕。
「咖啡厅聊聊」那句话落下後，专柜的空气似乎在一瞬间被cH0U乾了。
叶知秋没有起身，也没有呵斥。她只是那样安静地坐着。指尖交叠在膝头，可周遭的空气却因为她的沉默而变得稀薄，像是一场暴雨前的低气压。
她看着林予白脸上那抹因为林沐澄而浮现的红晕。
……原来她也会露出那样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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