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麽行?”云裳不依的看着他。
贺然对茫然不知所措的司琴与随舞摆摆手,“你们先去吧,有事再喊你们。”
“不行!你要在我这里耽搁了,我可没法向大家交代。”云裳又要去催司琴与随舞,恰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小竹的声音:“裳儿姐姐!”
云裳急忙应道:“小竹你来的正好,快进来。”
小竹才进门,云裳就指着贺然道:“你快看看吧,他烧得烫手又不肯请太医来诊治,我这正着急呢。”
小竹快步走到贺然身前m0了m0他的额头,吓了一跳,道:“这麽烫!我就是担心你会生病才跑来看的,你可真是不让人省心!躺着别动,我这就找宗御医去。”
贺然拉住她道:“我真没觉不舒服,头不疼也不晕,只是有些疲倦,歇息一会就好了。”
小竹瞪眼道:“我看你是烧糊涂了吧,这麽烫还没觉不舒服。”
贺然把她拉到身边低声道:“真的,我一点也没有发烧的不适感,这麽晚你把御医喊来,闹得大家心慌慌的就都睡不好了,放心吧,小荷不会害我生病的,我这一觉睡了一下午甚是奇怪,多半是她想让我多陪她一会,没事的,只是一直想不起曾做过什麽梦,怪可惜的。”
他不说还好,这麽一说小竹更害怕了,一边推他躺下一边对司琴、随舞道:“快喊宗御医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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