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有些尴尬,道:“我知道军师不会疑我,所以能替军师分忧的事自然要去做,至於先前没有说出对石敬的猜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然摆摆手笑道:“好了好了不提了,你自罚三樽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明这下不g了,急道:“为这事你刚才已经罚过我三樽了,怎麽又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罚过了吗?哦……!对对对,是罚过了,呃……,可你不觉得罚三樽太少了吗?”贺然眯着眼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明没好气的吃了口菜,道:“你这纯属赖酒,我就是再罚三樽最後先倒下的一样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然不屑道:“少跟我狂妄,叫秅牛来,让他在一旁作证,看看今天咱俩谁先倒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明笑了,道:“亏你说的出口,那混账给咱俩作证对我还有公平可言吗?到最後他不捏着我鼻子往下灌酒就不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然哈哈大笑,苏明一旦放开了,自己就别想能轻易算计他了。他眼睛一转,坏笑道:“把秅牛叫来,咱俩把他灌醉了,上次他大醉後扯着脖子唱的那段山歌如鬼哭狼嚎堪称绝世惨音,咱再听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明用手点指着他道:“你这是什麽人啊你,他可是最把你当回事的,你竟然算计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然鄙夷的看着他道:“你少跟我装,兄弟不就是拿来开心的嘛,上次在谷内你们把我灌醉了,我舞剑的时候你笑的声音最大,连手里的酒樽都拿不住掉地上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明诧然而笑,瞪大眼睛问:“你那时到底醉没醉?怎麽还能知道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然得意道:“知道我的厉害了吧,本军师有神鬼莫测之能岂能是你们能看透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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