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耠垂下头,道:“多谢军师厚恩,让边帅身後不至留下骂名,边帅临终前反覆说自己对不起老国公,Si後无颜去见老国公,军师为他保全了名节,边帅地下有知一定会感念军师大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然沉默了一会,道:“你就先代掌帅印吧,知情不报虽有罪责但亦有可原之情,这一条我且在心中给你记下,望你以後能将功折罪,回去处置好石敬的後事,这事就此作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穹耠躬身道:“末将多谢军师,可末将自知非掌印之才,况有罪在身不应再当重任,请军师另派边帅吧,末将定尽心辅佐克忠职守以报军师之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这样吧,我知道你素有谋略,品行也能令属下敬服,g一段如果真觉难以胜任再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穹耠眼中露出感激之情,道:“军师如此厚待末将,末将铭刻在心了,此际不再说什麽感恩的话了,今後唯有用这一腔热血回报军师,若做出违逆军师之事,天地不容人神共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然笑了笑,道:“去吧,我就不进城了,你也不要跟别人说起我来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穹耠明白军师心意,施完礼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然再次拿起石敬的书信看了一遍,然後移到灯烛上点燃烧毁了。石敬的书信详述了事情的经过,虽未明确说出对东方鳌心存嫉妒但言语间已显露出这层意思了,他坦承了自己因私心而犯大错,自言当时“心智全失不知所为”,苏明那边将士及水师的伤亡令他悔恨交加。

        因妒生恨,因恨乱心,以致最终酿下大祸也毁了自己,是X情的缺陷葬送了石敬。贺然清楚,他内心也是怨恨自己这个军师的,毕竟东方鳌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。对石敬的Si他没有什麽同情与惋惜,感觉到的只有轻松,这样的人即便现在不出事以後也会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八千大军与石敬两件事都有惊无险的过去了,可贺然感觉b打了两场大仗还疲惫,不管是身T还是心神都快达到能承受的极限了,他没有唤东方鳌进来,尽管知道东方鳌现在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内情,因为他不愿再多说一句话,躺在用软草及棉垫铺就的床榻上他很快就睡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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