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,我想随你去看看凤王,顺便练习一下骑马,上次随东方将军逃命时险险摔下来,带上我方便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然眨着眼睛看着她,忽然笑道:“这练习骑马还是算了吧,我初练时PGU都磨破了,我可不舍得它。”说着轻抚着暖玉夫人那丰满滑腻的Yut0ng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不练那麽狠,跟了你谁知以後会不会还有逃命的时候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然想了想,道:“不管你为什麽要去见霄儿,我不拦着,我巴不得一路有姐姐陪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天後,出使番邦的密使终於安然返回来了,贺然看了一眼他呈上的番王信函,命人去把和北公主找来。时郎是个谨守礼数的人,不肯带她去平城可又担心她在鸣钟城不安全,所以把她安置在了藏贤谷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然对那密使道:“钱侍郎,你这次可立了大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侍郎谦逊道:“军师过奖了,番王看了公主的信激动地不得了,详细问了公主在这边的状况,他倒是知道令相曾做过赵师的,也问了些令相的情况,第二天就答应了婚事,下官都没怎麽费口舌,这大功下官可不敢当跑跑腿罢了,不过通过赵国边关时可把我吓出一身冷,军师派下官去还真是对了,如果不是下官熟知番邦情况,根本无法通过盘查问询,这商旅身份非被揭穿不可,盘查的太严了,而且是只许进不许出,想花钱打点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然笑着点头,“我已经猜到会是这样了,以後与番邦打交道的差事非你莫属啊,多多辛劳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军师说的这是哪里话,下官尽些微劳何足道,b起军师来下官可算清闲多了。”钱侍郎倒不是奉承,军师这些年且不说功劳,就这东跑西颠的折腾劲是他们这些人b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和北公主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,看到王兄的亲笔书信激动的热泪盈眶,心cHa0翻滚之下对着钱侍郎用番语连声发问,幸好钱侍郎JiNg通番语也以番语作答,倒把贺然晾在了一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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