奎哥狐疑的看着王焕不情不愿的把他带进屋里。
来到屋里,王焕环视了一下屋内的环境,屋里摆放着仅有的几件家俱,显得极为寒酸。
“咳咳……奎儿,是谁来啦?”
隔着青sE门帘传出一个老人沙哑的声音。
满脸瘀青的奎哥看了看并没有敌意的王焕,朝屋内大声说道:“爹,是孩儿一个朋友,您老好好休息吧,孩儿一会儿就给您做饭去。”
奎哥拉出一条有年头的长凳给王焕。
王焕把带来的东西放到一个桌子上,坐下对奎哥微微一笑:“你还有一个老父亲啊?”
奎哥神情颓然的回答:“嗯。”
在王焕看来,黑社会头头,怎麽的也得有一座大宅子,然後有一辆兰博基尼,门口站着俩虎背熊腰的小弟,可眼前这位,怎麽看怎麽像工头欠了工钱的农民工。
奎哥从灶台拿起一个常年烟熏火燎得发黑的水壶,拿了一个做工粗糙的陶碗,给王焕倒了一碗热水,在王焕对面坐下。
“奎哥,伤怎麽样了?”王焕端起碗轻轻的吹着冒热气的开水,随意的问。
奎哥苦着个脸回答:“托王公子您的福,已无大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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