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痛苦。是一种很深的茫然。像是一个人站在一条很长的走廊里，所有的门都关着，他一扇一扇推，全部都锁Si了。
然後他睁开眼睛。
看着自己的手。
什麽都没有。
「你不舒服吗？」
赵清璃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了。
他抬起头。
她站在他面前。歪着头。眼睛还是红的。鼻头还是红的。头发Sh漉漉地贴在脸上。
但她在看他。
认认真真地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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