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璃把竹签全部丢进铁盘里，拍了拍手，站起来。
「走了。」
蜜蜜忽然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两张钞票，趁她转身的时候，塞进她外套口袋。
赵清璃愣了一下，m0到了。
她把钱掏出来，塞回蜜蜜手里。
「不用啦。不是每次都缺钱。被你老公看见不好。」
蜜蜜没接。反手又塞了回去。
「高中的时候，你妈也都常常给我饼乾吃。」
赵清璃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蜜蜜低下头，假装在擦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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