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是一块空地。
碎砖头。几根生锈的铁条。杂草从裂缝里长出来,已经到膝盖了。
赵清璃站在那里,抱着纸箱,看了很久。
婆婆的小房子不见了。
那个门口总是挂着一串乾草的小房子。窗台上摆着好几个陶罐的小房子。推开门就有药草味扑过来的小房子。
不见了。
连地基都不剩。
她看了看旁边。隔壁的铁皮屋还在。一个阿伯正坐在门口剥花生。
「伯伯。」
阿伯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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