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宗武也算是柳g0ng文半个主人,却是不宜当面将柳g0ng文拉拢,而耶律宗武或会因祸得福,眼下先让柳g0ng文投靠与他,日後二者都会感恩自己,便笑着对柳g0ng文道:“柳先生此下北返,看来中原之行已是如愿,不知以後有何打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仲长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的耶律宗武,柳g0ng文是个察颜观sE的投机之徒,自也明白燕仲长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燕王耶律述轧养了十余年的门客,如今耶律述轧虽Si,但若耶律宗武继了王爷之位,自己继续跟随也落了个好名声。况且此时耶律宗武算是落难之时,与他示好,他日不定能成为其心腹之人,大受重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仲长如此暗示,虽不知其用意,但目前对自己来说并无坏处,若是赌输了,届时投奔燕仲长,想必他也不会推辞,想到此处,柳g0ng文心中便是有数,咳了一声,对着耶律宗武拱手道:“柳某深受燕王府恩惠,愿跟随将军左右,以报十余年来食禄之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耶律宗武生X耿直,那有燕、柳二人心机,犹如男nV眉目传情般,一瞥一咳就已经定下了事情,他每年都回王府,与柳g0ng文自是相熟,对他并无恶感,闻言感激道:“宗武待罪之身,恐是连累柳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g0ng文笑道:“皇上圣明,定会查明事由,还将军清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耶律宗武知他身手不凡,心道此次北上若无祸事,此人留在身边,让他做个军中供奉也是极好,看了一眼面带微笑的燕仲长,对柳g0ng文道:“柳先生如此忠义,宗武感激不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仲长哈哈大笑,将酒替二人斟上,笑道:“如此甚好,柳先生若无要事,明日便随燕某同行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g0ng文正求之不得,想到常青青时便犹豫了一下,道“柳某有个恩怨,想做个了断,岂知那人避而不见,柳某一气之下便带走他的孩子,那人只怕会邀人……邀人追来,恐是连累燕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不会说实话,又恐燕仲长两人看他不起,故说得自己有理一般。燕仲长武功高强,极为自负,又深知江湖恩怨纠缠不清,自不会去细问缘由,见柳g0ng文语气示弱,不由哼了一声道:“燕某倒要看看是何人物,敢到我幽云撒野,不过燕某几天後顺路要去云州赴宴,这样吧,先到云州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g0ng文自然称谢不已,将杯中酒饮下便起身告退,回到房中,却是大吃一惊,原来常青青已然不见踪影,房中後窗微开,柳g0ng文急忙行到後窗探视,只见院中有数匹马和几辆马车,却是客栈过往商旅马匹车辆的停歇之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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