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在院门口的一众兵士见明无行来,便yu阻拦,便听得一道声音:“不得无礼,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见杜佑从楚南风身後的厢房推门而出,对着身边亲兵道:“送大师出城……”话说此处,便觉不妥,忙改口道:“你送大师一程,任何人都不得阻拦。”此下敌兵攻城,城门四闭,自是无门可岀,那亲兵领命随着明无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衫老者趋步上前,行礼道:“公孙茂谢过先生大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孙先生不必客气。”楚南风淡淡一笑,望了一眼月sE,估计丑时刚过,离天亮尚有时辰,转身望向杜佑,“契丹兵又来攻袭,杜将军但请忙去,楚某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佑心知军情紧急,但是点了点头,带着公孙茂疾奔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出府衙,翁牧对着楚南风言道:“楚先生,那僧人可是否入了金身境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与翁牧相识後,楚南风却是发觉他对於元婴、金身的修为甚是向往,闻言微微一笑,“若说金身、元婴之境,此下楚某也是无法窥真,这明无大师消去真身不破功法时,罡气圆满而内敛,血sE红润而守华,身遭不滞外物。待他破了以往所苦修的r0U身金刚後,全身上下朴实无华,看似毫无武功,又让人感觉深不可测,应是入了金身门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翁牧似有所感的点了点头,以楚南风抱丹大成境界,若非元婴、金身之境,很难有人能在他面前隐藏得住修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曾听家师提及,当世中修得元婴境的唯武当的扶摇子陈抟道长,修得金身境的仍少林寺的慧空大师,不过已过了近二十年了,穆前辈也踏入元婴,或是还有更多的隐世高人登堂入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当日傍晚,杜佑带着公孙茂来到了驿馆,到了厅中落座後,杜佑便是道:“若非楚先生出手,昨晚隰州危矣,楚先生不仅是救了杜某一命,也是救了城中数万百姓X命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不是杜佑自负,眼下若无杜佑这位足智多谋的将领驻守,这隰州城恐是难保,而昨晚若非楚南风及时赶到,杜佑恐是难逃一Si,那时定会军心大乱,汉辽联兵又趁时攻袭,隰州城自是凶险万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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