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老朽赶至,那蒙面人又与阁主对了一掌後,声音沙哑道了一声:“好个投挑报李”,瞬间闪入树林中,阁主状势yu追,复又双手抱头,脚步摇晃,老朽心中大惊,忙上前扶住,只见阁主张口yu言,却终是未能言语,跌坐地上,似yu行气疗伤,可是……”
洛逍遥心知洛寒水此时已昏迷躺在密室中,仍是急切问道:“可是什麽?”
“可是尚未坐稳,便向後倒下,老朽忙将阁主扶起,运气护住阁主心脉。数息後,阁主睁开眼睛,已…已是不识老朽了,口中喃喃低语,却也不知讲的是什麽,老朽便将阁主背起赶到了分阁……”
翁牧望了望身边似是惊呆、尚未回神的展管事,又道:“到了阁内,老朽叫展管事赶去将梁长老等人寻回後,便行气与阁主疗伤,但阁主已是失忆一般,却不让老朽近身……哎,一身修为却也消退了几分,老朽怕阁主神识涣散,不得已点了阁主的睡x。”
“哎……”方元长叹一声,“那翁长老你的伤势如何?”
翁牧眉头一皱,摇了摇头,“这功法像是会催人入睡……待到了第二日晚上子时三刻,老朽突感昏昏沉沉之状,心知不好,便运转功法,凝神调息,才可护住神识清醒。”
方元与洛逍遥互视一眼,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静,半晌後,洛逍遥方是询道:“方主事、翁长老二位可知这伤人的是什麽功法?”
方、翁二人同时摇头,方元脸sE凝重,缓声道:“达到神念之境,神魂意识之强非同寻常,更何况阁主是抱丹大成之境,已凝本命胎丹於天关之中,此等功法似乎是专伤人神魄,属下闻所未闻。”
洛逍遥沉思片刻,对着展管事道:“展管事,你速去分阁中,若武师公与华师公从太白书院赶来,马上带来此处。”
转身进了密室,来到洛寒水床边蹲下,怔怔望着昏睡的洛寒水,未曾想在房州庄院一别,父子俩再见却是如斯之状,心中一阵悲凉,泪水悄然滑落。
到了傍晚时分,武、华二人在展管事引领下来到了别院,当看到洛寒水的伤状,几乎不敢相信,等翁牧将事情经过复述一遍後,又去厢房与地窖查看了昏迷不醒的杨伯与Si去多时梁、朱二人,武望博与华千行心中更是骇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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