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宁隔着证物袋,望着父亲留下的诊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年前,裴凛川只在短期内被人多次用药。药物停止後,他恢复正常,仅遗失了受药期间的部分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让她害怕的,是病历上的另一句话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特定影像、声音或暗示,可能造成相应记忆缺失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凛川察觉她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想到了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温以宁抬起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前世,距离八月十七日还有三个月时,你遭遇了一场袭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次他失踪整整两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找到时,身上没有致命伤,所有检查结果也近乎正常。他记得自己的身分,记得裴家与仇人,甚至知道户籍资料上写着已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她冲进病房时,他看她的眼神,只剩下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我是你的妻子,却想不起我们如何认识,也不记得为什麽娶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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