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哪个意思,被钱隗伤到无法修炼的人在赞叹钱隗——这合理吗?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听着司儒的话,手上握剑的力度却慢慢收紧,他摸不清对方的打算,最好的制止手段就是他立马动手将人咔嚓掉,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也有点好奇,司儒为何会换到江未身体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人人都以为我要亲自拿下他炼丹,可我惜才,我千方百计将他由奚山派引出来,他只需要接受我,就能逃过一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司儒的声音继续从纱帽下传出来,彷佛是甚麽老前辈看着不懂事的後辈,连语气也变得无法理解的遗憾:「他太挂心他那个不会再存在的门派了,还伤我伤成那样,若不是我够当机立断,将原来想用在他身上的符咒用在我这蠢徒身上,我在修真界就真的再没立足之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脸色微微发冷,周边守着他的亡魂神情也慢慢变得凶悍,显然,大家听出了那话的真正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渣想独占钱隗的一切,他不是想将钱隗炼丹,他是直接想夺舍。

        幸而,阴谋最後没能实践,司儒更是沦落成废人,反正他良心甚麽的都被狗吃光了,便直接用上江未还没凉透的屍首,夺不了活人的舍,便夺死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贵派弟子真是好用得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突然後悔起自己的好奇心,好听不听居然听了堆屎回来,该是空洞的绿眸罕有地渗上怒意,如压不住的丝布硬生生将眼睛撑凶:「没事时就沐浴魔气准备当下批炼丹材料,有事时就宰掉,魂魄弄成镇魂封印,屍首可以被缺德师辈寄居,也可以当成陷阱设计人,甚麽也不用浪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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