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「你——你少来对我们的鱼指手划脚……别以为多了把剑就很厉害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好像记得,你在我多了把剑前已经被我劈得,差不多是块会说话的焦肉。」黎休璟走近江炑,全是绿焰的眼眸充斥着疯狂,它们张牙舞爪从眼眶爬出,想要钻进另一对同样绿色的眼眸:「你躲在虫子後也不是我对手,丢那条屍过来声东击西,再单独偷袭我会成功的这麽白痴的想法,你也觉得可行?」

        江炑眼睛确是转绿没错,可她那是抱着会变回正常的随便心态召唤虫子,对着全心坠魔的黎休璟,完全是小鸡上猎鹰,不愤的神色在对方目光下那对眼迅速变成了惊恐,特别是她还感觉有甚麽在扯开她的眼皮,试图钻进自己眼珠:「你、你……滚开……滚啊啊啊啊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的眼睛都是一样的,看着我,别移开视线。」黎休璟知道江炑惨叫的原因是甚麽,他忍不住又重新笑了,他伸手,压碎骨头般用力握住江炑的下巴,同时将头进一步探前,让眼睛离人更近更没法回避:「还是说,江未出现,吓到你注定失败方法也急着试,江未在你眼中有这麽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师兄,你再跟女子调情,师弟可就要伤透了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股力气突然扯开自己跟江炑,再扯下那只将江炑下巴按得发红的手指,黎休璟侧起头,奚落的笑收回去,他带着被打扰的神色将目光朝跟侧一扫,在质疑降到头上的莫须有罪名前,先质疑走过来的钱隗:「你这麽受欢迎……你伤甚麽心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鲜少会这样说话,不,他从来不会这样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钱隗明显错愕,但很快又弯起眼角,他瞄向围着他的亡魂,一个眼色扫过来,它们个个便带着瞹眛的吃吃笑散去,待身边变回他们二人,他才道:「师兄这是吃醋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接着钱隗的话音迅速开口:「不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钱隗又笑了,春风瞬间吹得更盛:「师兄,需要师弟提醒,快成这样的否认,其实就是承认?」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木然的脸孔出现了一丝崩裂,他直接无视钱隗,某只在远处的肥虫在他的奚魂现身後就装死不动,尾巴不摆吼不也不吼,他将江炑的断臂恶狠狠地塞进虫嘴,像是所有怨气都发泄在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师兄,你刚才跟江炑说,你们彼此的眼睛一样?」钱隗嘴角依旧勾起,不过眼底却慢慢变冷,口吻也变得哀怨,明明是在悲己,可话里却是满满的谴责:「还靠到能亲上的距离,毫无保留地亲昵对视,师弟我看着都羡慕死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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