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隗没想到也没防备自己被电上圈,身体没消化掉挨击的痛苦就不行起来,咳嗽止不住,鲜红从嘴边涌出,黎休璟看得大惊失色,眸里的绿都缩回去,他心急又心痛将人扶着,无助地求救於他认为没用的药丹:「你不是还有药,先吃上、先吃上……」
「没、没事……可能是水气……将另一边的雷引了过来……」钱隗扬了扬手,钱隗唇边的血还在冒,胸口依然发痛,明明处在黑暗中,那抹红却鲜艳得厉害:「咳……徧徧我又湿着……所以就……」
「你先别说话!」黎休璟完全不想理水气会不会勾得雷电四散,他只觉得自己是能力不足害到了钱隗,不,追究回去,绝对是江炑使虫子推人下手的错,她该庆幸自己被电死,不然他绝不会这样放过——
「你、你……奚山派可没、没你这麽厉害的人……你到底是谁……」
虚弱无比的质疑在黑暗中响起,断断续续混着吐血的声音,以为自己得手的黎休璟压不住错愕抬头,虫子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不同,唯独挡住雷击的尾巴末端被直接劈成焦炭,江炑喘着大气,焦黑的裂口由肩膀划到脖子,糊掉的血肉翻了出来,伴着大量外流的鲜红,在空气出勾出浓浓铁味。
「果然是邪到不行的邪物……咳咳……受了师兄攻击居然只是尾巴出事,还能保住江那条狗命……」钱隗对江炑没断气也有些意外,他伸手抹走嘴边的血,指尖全是沾上的红,他全然不看,只道:「师兄,再来一次,我就不信,咳,电不死这人渣。」
「再怎麽来,你这是想死吗?」黎休璟忍不住低骂一声,他当然知道不能放过江炑,但要他再放天雷,钱隗也会跟着再次遭殃,人是要死,不代表他这边也要赔上个。
「我只是吐吐血而已,不要紧的……」
「这是邪门歪道——是邪门歪道才会将我逼成这样,你们——你们必须死在这里!」
黎休璟正要让钱隗住嘴,江炑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大喊起来,虫子随着她这一喊抖了抖肥肉堆叠的身体,刚才无论是推人下水还是挡雷,即管体积巨大,也不过是尾巴末端的轻轻扫荡,这次,牠艰难地抬起了腰,将整根几乎占水牢大半个空间的尾巴,用力地朝着二人挥去。
「师兄小心!」
钱隗虚还虚,见攻击来袭还是能迅速放出霜雪,试图挡下那根看起来一撞上整个人就不行的虫尾。白霜冰刃从地上喷涌而出,棘刺般朝上飞射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