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脚後跟已经磨破皮了。」他转头看她,那双琥珀sE的眼睛在公寓门口的感应灯下显得格外深邃,瞳孔因为光线不足而放大了不少,边缘那一圈深褐sE几乎快要溶进瞳孔的黑sE里,「现在再走四十分钟,明天你连站都站不起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我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後,」他继续说,像是完全没听到她的反驳,「外面现在乱成一团,消防车、救护车、疏散的人cHa0,一个穿着浴衣、走路一拐一拐的nV生,独自在深夜的街头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威胁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陈述事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初夏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说话的方式有一种很奇怪的节奏感。不是咄咄b人,也不是谆谆善诱,就只是很平淡地、一句一句地把事实摊在你面前,然後等你做出决定。他不说「我觉得你应该留下来」,也不说「这样b较安全」,更不说「相信我」。他只是把选项摊开,然後安静地站着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姿态,和她在伊势神g0ng里见过的那些最高阶的神职人员一模一样。他们不会命令你,不会说服你,他们只是把神谕放在你面前,然後退开两步,让你自己做出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只是进去处理伤口。」她最後说,声音b刚才低了不少,「处理完我就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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