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蓝有点站不住,不知眼前这人到底哪里学来这种技术,明明他应该跟我一样没有经验,为什麽输了这麽大一截…他在意乱情迷中有些不甘的想,整个身体已经没了力气,全靠寒肃坚实的臂膀支撑。
他被吻得不知今夕何夕,喘息急促跟不上对方的节奏,寒肃才终於放开。
「…你这人,这什麽天分…「保管费」收太多了吧?浑蛋…」宋蓝面颊泛着薄红,体温升高额上沁出薄汗,略为羞恼的戳戳对方的胸膛,骂道。
「是你自己说你不是小气的人的…这会还骂人了?去皇宫後怎麽还学会骂粗话了?我那飘逸出尘的宋蓝去哪了?你还给我。」寒肃很满意自己的成绩,笑吟吟的亲吻他的脸颊,调侃道。
「你才该把腼腆老实的寒肃还我呢。」宋蓝不甘心的瞪眼反驳,又是一阵嘻笑怒骂,好半晌才携手回去整理行李。
等行李收拾整齐,两人也洗漱妥当准备上床後,宋蓝跟寒肃才後知後觉的发现,他们两人现在似乎已经过了…同榻而眠也不觉尴尬的年纪了。
其实吧,在皇宫里住大通铺是很寻常的事,寒肃也不是别扭个性,从前跟其他农工挤成一窝睡觉也没当回事,同性之间抵足而眠是很普通的事,问题出在他们两人间的关系。
虽然什麽都没说,可他们无疑是恋人关系,久别重逢後忽然又要像小时候那样相卧而歇…何况刚刚还吻得难舍难分,此时很难不想些会「气血上涌」的事情,不禁有些纠结起来,莫名的尴尬。
没问题是他俩心意相通,有问题也是因为他俩心意相通,简直矛盾至极。
好不容易能缓解相思之苦,此时当然不想分居两房,可又忐忑於会发生什麽擦枪走火、一发不可收拾的事件,居然难以启齿的并肩站在床边发怔,二人终究是对情事仍懵懂的单纯青年,迟迟没人先开口打破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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