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蓝无奈叹息,又是好一顿安抚,才终於能踏上归途。
月夜中孤寂的光芒在宋蓝身上镀出淡淡光晕,他仰望着稀疏的星空,默默走在荒芜的小径上,静静回想着刚刚眼前所见,心中忽然一阵烦闷。
他完全掌握住寒肃家里的状况了,清楚他的要害为何、明白他的性格,若想箝制要胁他,是件非常容易的事,比徒手捉鱼还要简单。
身为吴焕夷的贴身侍从,他很清楚需要汇报的东西是什麽,又该如何行动,才能得到侯爷所需的棋子,而且简单得能说完全不费吹灰之力,可他就是有种厌恶感…实在是因为寒肃家贫困的程度超过他的想像,感觉像在欺负弱者…在这样的环境长大,难怪他句句不离钱…
五百两黄金的吸引力於寒肃而言,可能比普通人要大上好几百倍。
宋蓝惊觉自己想法跑偏了,猛力摇头甩去不该有的怜悯,自己可是侯爷养的随侍兼私兵,怎麽能将心思放在这种微不足道的事上?
他得全心全力辅佐侯爷才是,哪有空闲在这滥用同情心?
清风吹过发际,宋蓝不经意想起寒肃的脸,那人每次与他正眼相看时,总是略为慌乱无措,眼神游移却又不舍离开…倒是挺有趣的。
大概是经常劳作的关系,他的皮肤已经被晒成小麦色,青涩的五官虽然还没长开,但从轮廓来看以後肯定长得相当疏朗,倘若别表现得那样卑微,大约会显得更出类拔萃吧…奇怪,我怎麽又离题了?
宋蓝文秀的脸上写满不解,自顾自的走着路,还差点就走过头。
这厢宋蓝沉浸在纳闷与纠结中,那边的寒肃却盯着家中的人们发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