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看着她的惨况,暗暗猜想她路上遇到的艰辛,心口揪紧的疼痛没停过。
小九撒娇一会,才想起正事,急巴巴的跑去将篮子拖过来,献宝似的挖出一团东西递给初,本想骄傲一番,却看清东西的惨况,又委屈起来。
「小九有带食物跟药给师兄,可是…可是因为跌跤,所以…所以…」她低头呢喃,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交到初手里的是个奇形怪状,沾满砂土的潮湿馒头,褐红色的点点在上面晕开,瞧着像是血的颜色,不知是经过怎样的摧残,看着就让人倒胃口。
从她的话跟她的惨况推断,这颗馒头上的痕迹,无疑是因为她跌倒从篮子里滚出来,沾到泥土跟她的血,初捧着这颗显然是经过千辛万苦才到自己手里的馒头,几乎支撑不住的湿了眼眶。
稀巴烂的脏馒头…你就为了送这个让我吃,摸黑走了半座山,即使跌跤流血,就算搞得伤痕累累,也不想让我饿,你这个…你这个…
初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,眼前糊成一团又好强的不让小九察觉,单手将她摁在怀里,狼吞虎咽的将那颗带血的馒头吞下肚中。
他不是没吃过更脏的东西所以习以为常,也不是饿昏头了饥不择食,他只是除了用吃下肚的动作表示以外,想不到其他感激的方式。
因为放久了硬掉,外层又沾了泥沙血水所以糊烂中带沙粒,咬起来吃起来都像坨土团子,可他愣是在沙泥跟血水的味道里嚐到丝丝甜味,千回百绕在胸腔,冷冰冰的东西在他肚里升起团团暖意。
「师兄…好吃吗?」小九在他怀里扭动,仰起脸瞧他,高兴却疑惑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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