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衍张了张口,却答不上来。
他在脑海中搜寻,搜寻那个在床上翻来覆去,在夜里裹紧被子的时刻,他找不到,不是细节模糊,而是那一整块地方,空空荡荡,彷佛屋里少了一件家具,连搬走的痕迹都寻不着,他赶紧又找了小时後第一次踏入工坊、第一次触碰锻造工具的自己,同样如此。
奇怪……我为什麽会不记得这麽多应该会有的寻常经历,难道过度催动镇煞甲也会消耗记忆?
「爹?」知远又唤了一声。
「怕,」他随口应了一句,「怕过的。」
知远打了个哈欠,又沉沉睡去,沈墨衍抱着儿子,睡不着觉,望着窗外沉沉夜sE,久久未动。
---
隔日清晨
苏挽秋端着热水进屋,见他仍是这副出神的模样。
「怎麽了?」
「没事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