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在一起过。」柔慧说得很轻。「後来她出国了。」
星玲问：「所以你们就这样分开？」
柔慧握着汤匙的手慢慢收紧。「是我不见的。」
几个人同时看向她。
「她有找我。」柔慧低着头，「可是我没有让她找到。」
柴亦辰问：「为什麽？」
她没有回答。那一瞬间，某些她连在梦里都不愿意完整看见的画面又靠得太近。
柔慧的手指微微发冷。「毕业那天……发生了一些事。」
一句而已，她便停住，没有人追问。过了很久，她才说：「我那时候只觉得，我不能再去见她。」
星玲皱着眉。「因为你觉得她会不要你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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