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玉言拿过打开看了看,惊喜道,“如此甚好!有了顺天府对付薛罡想必便容易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太子呢?王爷不想对付太子吗?”放在膝上的食腹摩挲着指下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玉言将信摺好,说,“母后待我不薄,我不想与皇兄为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薛罡是太子的人,王爷不想与之为敌,焉知他人是否同王爷所想?”十五拿过他手中的信,走到烛台下,伸手将信纸放於火苗之上,信纸一角燃起渐渐蔓延开来,直至吞噬所有,变成黑灰飘出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看向温玉言,语重心长道,“朝堂上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根线,那些线因为不同的利益和目的而交横绸缪,最终形成一张铺天大网,只要动了一根线,那麽必会牵连其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玉言低眸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他的神sE中看出了他的动摇,她不明白太子害他如此,他却是始终不肯与其为敌,曾经的那些感情就那麽重要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,书上说,感情会成为强者的软肋和绊脚石,它只会让人变得懦弱和盲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於她来说,强者只需要权利,至高无上的权利,让所有人都畏惧的权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清晨,秋高气爽,屋檐的风铃清脆悦耳,温玉言见十五又拿着些剩饭剩菜出了後门,其实他早就好奇她这此举了,於是便情不自禁的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往一看,才知原来她在喂游犬,她蹲在游犬堆中,眼神是那般的宠溺和温柔,斑驳的晨晖落在她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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