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支持不是接管。朋友不能被迫替你判断前任是不是坏人,不能被迫替你监控对方近况,也不能被迫承接你每一次还没消化完的愤怒、不甘心……或是期待。」
宋时谦放慢语速分别看向长桌两侧。
「b如,你可以跟朋友说,这阵子我不太想跟他出现在同一个场合,能不能先不要同时约我们。这是求助,也是界线。但如果你要求朋友回报他跟谁出去,要求朋友不要看他限动、不要按赞他的贴文,要求朋友用行动证明b较站在你这边,那就已经不是支持,而是把朋友拖进你的分手里。」
「所以今天我会观察双方怎麽处理这个差别:朋友怎麽靠近,才是支持;又从什麽时候开始,已经变成替当事人继续活在那段关系里。」
阿骏看了一眼手上的笔记。
「压力很大。」他说,「评审一开场就像要把我们送去做个案研讨。」
林以棠看他。
「徐律师,请等反方发言。」
阿骏立刻举起双手。
「好,我忍。反方的美德就是克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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