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缓冲不是让问题消失。它只是把冲击先放到自己身上。时间一久,对方不一定b较安全,反而可能被排除在关系之外。」
林以棠转头看他。
「也就是说,他从来没有问过对方,要不要这种保护?」她用词犀利,但情绪并不激动。她把笔放下,接着往下说,「自己把痛先吞下去,听起来很伟大。可是如果对方从头到尾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,也没有机会选择要不要一起承担,那这种伟大是不是有点自我感动?」
宋时谦迎上她的目光,却没有顺着原本的论点往下说。
这时候,林以棠真正看清楚了他的脸。
很乾净。
但很不适合辩论。
因为辩论场上,沉默通常代表输了。
可是宋时谦那时候的沉默,不像输。
b较像他真的在想她刚才那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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