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忽然停顿：“不过我想，你其实早就知道答案了，你问出来，不是因为你不知道，而是想让身边那个人也听见。”
林迦月没否认，把林迦舟的手握得更紧。
教授看着他们交握的手，缓缓道：“你们中国佛法有一句话，凡所有相，皆是虚妄。”
“如果你已经确定那是Ai，就好好Ai，别用世俗的尺子去量，世界有世界的规矩，你们可以有你们的勇敢。”
他笑着转身离开，“上帝会祝福你的，勇敢的nV孩儿。”
林迦月转过头，看着林迦舟。
他低垂着眼，许久，才哑声说：“你带我来听这个，是为了我。”
“对。”她仰起脸，弯着嘴角，“我要你听见，我不是一时冲动，我很清楚那是什么，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，我只在乎你。”
“从我知道你存在的那刻，我就知道，我会来到你身边。”
林迦舟猛地抬眼看她。
“报考A大是我故意的，填志愿的时候，爸妈不让我离家太远，我就偷偷把所有志愿都填成了A大，我查过你可能会在的城市，A大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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