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为上了大学就不用见面,没想到我和他的学校在同一个县市。我非常後悔,当初就不该填北部的学校,JiNg准点的说法是,我根本没注意到那几间凑数的学校在北部,没想到那麽恰巧就上了。
我妈对这个结果倒是很高兴,她说我们两个可以就近照顾,彼此有个照应。
徐睿文租了一间两房的小公寓让我们住,地点在两间学校之间,说是一起住可以省房租,住外面b宿舍设备好又自由,之後也不用搬来搬去。
我当然不想和徐翊翔住,无奈抗议无效,只能暂时答应,反正天高皇帝远,我又不一定要住在小公寓里。只是在存够另外租屋的租金前,仍得面对现实,偶尔回小公寓睡觉,毕竟车祸後修车花了一大笔钱,打工存的积蓄快见底了。
这晚,我和打工认识的那票人出去玩了一整晚,去KTV又唱又叫,嗨起来还要跳个歪七扭八舞,酒水当然是不能少的,我们每个人都带了一瓶酒,离开前酒瓶里一滴都没剩下。我唱错了好几句歌词,被多罚了几杯,醉意有些上头,不知道是谁叫了计程车,把昏昏沉沉的我扔回小公寓。
下车後被冷风一吹,酒醒了一点点,但还站不直,只能扶着墙上楼,看了三遍门牌,确定没走错才拿着钥匙开门。
门一开,发现客厅亮着灯,徐翊翔三更半夜不睡觉,竟然还在沙发上看书?有必要这麽认真念书吗?他明天不是还有早八的课吗?这样熬夜身T会Ga0坏吧?不对,他不照顾自己关我什麽事?
徐翊翔听见开门声,抬头,四目相交,又是那个帅到不行又假得可以的微笑,「这麽晚回来?交nV朋友了?」
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,「关你P事。」
徐翊翔像是没听见我的话,脸上还是那副假面具,「爸今天打了电话,要我多关心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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