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萧崇煜似乎并不想让她离得太远。
他伸手，将砚台往自己面前挪了一尺。宁昭不得不跟着往前跨了一步，腰腹贴在书案边缘，上半身前倾才能继续磨墨。
这个姿势让她很不舒服——她的腰被迫弯成一个弧度，後背弓起来，衣料绷紧在肩胛骨上。而萧崇煜就坐在她面前不足两尺的距离，她的每一次呼x1，他都听得见。
「慢了。」萧崇煜忽然开口，声音平淡：「墨碇转速太慢，墨汁会结块。」
宁昭抿了抿唇，加快手腕的转速。墨碇与砚台的摩擦声变得急促起来，沙沙沙沙，像雨点敲在瓦片上。
萧崇煜批完一份奏摺，放下朱笔，抬起头看着她的手。那目光平静中带着审视，从她握墨碇的手指看到手腕的线条，再到小臂微微颤动的肌r0U。
然後他伸出手——
宁昭的呼x1猛地一窒。她以为他要做什麽，身T本能地往後缩，但萧崇煜的手只是越过她的手，拿起了砚台旁边的笔洗。
「水不够了。」他将笔洗里的水倒进砚池，倒完之後，手指「不经意」地擦过她的指缝。
那一下触碰极轻，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，可是在引情香残留的药效下，宁昭的整个右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抖，墨碇从她手中滑落，「啪」地掉在书案上，溅出一滩墨汁。
墨汁喷溅在萧崇煜月白的衣袖上，晕开一片黑sE的W渍。
「对……」宁昭下意识要道歉，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。她咬住下唇，看着那片墨渍在萧崇煜袖口扩散开来，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萧崇煜却没有生气。他甚至没有看那处墨渍，只是伸出那只刚刚碰过她的手，摊开掌心：「把墨碇捡起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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