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然。」
「那你教我。」
我看着她。
「你不是英文也很好吗？」
「可是你比较厉害啊。」
她说得理所当然，彷佛这就是她每天找我问题目的理由，我拿起笔，在课本旁边写下例句，她凑过来看，距离近得让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，她所有呼吸都吐进我的耳朵里。
那一瞬间，我突然想起以前的自己，刚转来台湾时，我总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，教室、走廊、课本，甚至连同学说话的语气都需要花时间适应。
那时候我以为，自己终究只是这个地方的过客，等到高中毕业，就会回到英国。
可是现在，我却开始害怕离开，不是因为台湾有多好，而是因为这里有一个人，让我第一次觉得，原来留下来也可以是一种选择。
「苏苡棠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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