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两位武少侠来得正好。六天前,咱们的人便在夔州城郊发现了那两人的踪迹。因黄帮主早有密令,言明那藏僧八思巴武功深不可测,故而咱们弟兄不敢逼得太紧,只在周围远远地安插了暗哨,监视着那座宅院。同时,因帮主传讯要咱们密切提防四川制置使俞兴大人的动向,我们在夔州路安抚使的住所、以及俞大人临时下榻的行馆周围,也都布置了眼线。可古怪的是……这几日下来,不论是蒙古鞑子,还是制置司那边,竟然都是按兵不动,毫无往来接触的迹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分舵主顿了一顿,神色更见忧虑:

        「就在刚才,成都有飞鸽传书过来。朝廷那算法局的人马,前日已然抵达了成都府。领头的,乃是户部右侍郎刘良贵。那刘侍郎一到,俞兴大人便亲自陪同,昨日下午已然进驻了四川制置司大营,开始强制盘查蜀中各军的粮饷帐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此处,武敦儒与武修文对视了一眼,皆看出对方眼中的惊疑。

        蒙古密使与朝廷算法局,一前一後,恰在此时齐聚川蜀。可那姚枢与八思巴既然背负着离间之计,为何到了夔州这等要冲之地,却如同泥牛入海,半点动作也无?

        武敦儒眉头紧锁,转向朱子柳,恭敬问道:「朱伯伯,蒙古人行事向来狠辣果决,如今千里迢迢来到川蜀,却在这风口浪尖上按兵不动。以您之见,这背後究竟藏着什麽玄机?我们後续又该如何行动,才不至於落入被动?」

        朱子柳抚了抚颌下长须,正欲开口计议,忽然间,後院的木门被「砰」的一声巨响撞开!

        一名丐帮弟子浑身是血、面色惨白地慌张冲了进来,甚至顾不得行礼,便急急附在分舵主的耳边,急促地汇报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那六袋分舵主脸色「唰」地一下变得惨白,身子微微一晃,失声叫道:「什麽?!」

        朱子柳霍然站起,折扇一收,厉声道:「发生何事?」

        分舵主嘴唇颤抖,眼中满是惊骇与愤怒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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