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、好了,知知,我错了。”
她全身的力尽数卸了。
察觉这一变化,段钰濡愈加细致地r0u弄nV孩的后脑,又拿出对待小宠物的姿态对待她,“别费力气了,会很累,歇一歇?”
她越是崩溃,他越是笃定她离不开。
眼泪还在奔涌,詹知却奇异地冷静下来,深知它的无用。
“……放开我。”
段钰濡不答,沁白如玉的手掌盖在她腿上,如哄慰般轻拍,“知知,我不知道,原来你会这么难过。”
不是不知道,只是不在意。
拍击柔软,他再说:“你既然不愿意,那我不那样做就好了,为什么哭呢?”
詹知想捂住耳朵。
“你说不要和我继续下去,还说讨厌我、恨我,知知,我听了会伤心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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