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察觉到了温意的不自在,陆宵说自己先去上班便离开了卧室。
卧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温意喝了半杯牛N,将电脑与教案装进包里。拿起床头那本昨晚没有看完的书时,一只黑sE的小盒子被书脊带出来,掉在地毯上。
盒盖弹开,两枚耳塞滚了出来。
记忆也像是这两粒耳塞一样,弹出到温意的脑海,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。
温意捏着耳塞盒,指腹无意识地压过边缘。她最初觉得难堪,是因为担心陆宵或许听见了。等他真的好像什么都听不见,她又生出了一点更难以启齿的遗憾。
倘若他听见了呢?
这个念头只冒出一瞬,便被她重新按了回去。温意合上盒盖,将它塞进cH0U屉深处,又拿两本书压在上面。做完这些,她才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耳根已经红了。
早会只开了四十分钟。
临近期末,学院需要确认的无非是监考安排、试卷提交和成绩录入时间。温意在表格上签了字,又记下自己负责的两场考试,会议结束便直接去了教室。
这是结课前的最后两次课,学生的问题b平时多。温意下课后又被几个人围在讲台旁,等她逐一回答完,走廊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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