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迟看的饥渴,若不是心里面的羞耻感阻止了他,恐怕他现在已经躺在地上求操了。
夫子拿起教鞭,一端指着钟迟的乳头,像是不经意间的,教鞭的另一端抵着钟迟的乳头就是不停的揉弄。
“啊……”钟迟忍不住叫了一声,身子都泛出了好看的粉红色。
夫子疑惑的问道,“先生怎幺了,脸怎幺这幺红,是生病了吗?”
他快走两步走到钟迟的面前,冰冷的手背就摸上了钟迟的额头,“也不烫啊……”
“没,我没事……”
钟迟还记得那天的洗礼,夫子的肉棒特别的大,还好会操的,操的他直接都射了出来。
阿牛见状是,手下是加快了速度,心里暗骂一声“浪货”。
夫子忍受住想要操弄这个青年的想法,礼物总是慢慢要慢慢的拆,他继续让钟迟脱裤子,将粉嫩的肉棒也露了出来。
“这个呢,叫乳头,大家知道我们国家盛行南风,而这乳头就是男人们承受的哪一方所能获得快感的重要来源。当然女人也是同理的。”
再摸一摸,再摸一摸好不好,好喜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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