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出生後,陆景寒的哭包属X从「吃醋黑化」进化成了「老婆怀孕好辛苦呜呜呜」以及「儿子抢走老婆了呜呜呜」的双重形态。
沈清羽生了一对Alpha双胞胎,两个小家伙遗传了父亲的深邃黑眸与母亲的狐狸眼,才刚满周岁就学会了用哭声指挥全家的能力。陆景寒为此请了三个专业保母,但沈清羽坚持夜里自己带——Omega天生的母X让他无法忍受孩子哭的时候自己不在身边。
但这也意味着,婚後的X生活从「天天开大车」骤降到「偶尔偷个五分钟」,而且大部分时候都会被婴儿监视器里传来的哭声紧急打断。
陆景寒忍了三个月。终於在某个周末夜晚,双胞胎被保母哄睡後罕见地双双安稳入眠,婴儿监视器上两个小人儿呼x1均匀,小拳头握在脸侧,睡得人事不知。
沈清羽刚从婴儿房轻手轻脚地溜出来,还没走到客厅,就被一道黑影从後方拦腰抱起。熟悉的雪松与菸草气息瞬间包围了他,伴随着Alpha低哑的哭腔:「老婆……你今天一整天都没看我一眼……」
沈清羽被按进客厅沙发时,翻了个白眼:「陆景寒,儿子今天发烧,我顾了一整天,你能不能——」
「不能。」陆景寒的眼眶已经红了,鼻尖蹭着沈清羽後颈的腺T,「……他们退烧了。保母看着。老婆……我三个月没碰你了……」
沈清羽的耳根微微发热。他确实也忍了很久,Omega的身T在被标记後对Alpha的需求变得格外强烈,只是每晚都被儿子的哭声打断,慾望y生生压回肚子里。现在两个小恶魔终於睡了,他的後x已经开始不受控地渗出Sh意。
「……去关灯。」他偏过头,声音带着傲娇的妥协。
陆景寒却没有起身。他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,对着电视按了一下——沈清羽还没反应过来,七十寸的曲面萤幕上已经开始播放一段熟悉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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