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溪连珠带炮地说他,沈春河年纪小,表达不好语言,嘴巴张开一半马上被对方的话堵回去。
他很快静下来,盯着他哥看。
“你看我干嘛,想着爷爷回来就给他告状打我是吧?”
“我现在菜没洗完,爸妈今天又不回来,你——”
沈从溪慢慢停下嘴。
面前的沈春河因他的说教一双黑豆眼溢满了水光,垂在眼眶里将要落下来了。
对他来说沈春河哪都不好,最大的一个缺点就是爱哭,一哭哭个没完。
不明白是他心肠软了还是厌烦多了,沈从溪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去碰沈春河的手。
他回忆起刚生下来没几个月的弟弟窝在婴儿摇篮里一点儿都不老实,喝完奶不打盹,尽搁里面哭喊,家里人把沈从溪晾在旁边,给沈春河拿玩具,扮鬼脸逗他笑,结果都不管用,人家哭得更狠了。
沈从溪那会练完字捂着耳朵出来了,憋着一肚子火对摇篮里的弟弟叫嚷他的大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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