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片拆迁废墟,飞沙走石的,断壁的阴影将他们吞没,人流几乎没有,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枫还在拉着他走,两对脚步交错回响,谷霍紧张起来,为什么带他到这来?齐枫猜到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一丁点线索,不然齐枫得成谋杀犯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枫在他上回挨揍的地方停下,用很锐利的眼神盯着他:“是这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谷霍想从齐枫手里挣开,别开头,急急燥燥地敷衍:“我说了没人揍我,我自己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枫观察到谷霍无意往对面斜了一眼,不二话,立刻拽着他穿过马路,像个侦察机一样巡视:“是这?”

        谷霍震惊,这人也太敏锐了,他在他面前根本藏不住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枫终于放开谷霍,用手机打开照明,他发现某处灰尘特别凌乱,像用巨大号的毛笔乱扫出的笔触,他蹲下来,摸了摸不太起眼的几滴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霍心脏打鼓,压着慌乱拉齐枫的胳膊,跟他抱怨:“我饿了,身上摔得好痛,别呆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枫对谷霍一向有求必应,就算是骗他的借口也无所谓,他顺着谷霍站起来,眼睛望到不远处三个扎堆的小混混,一人叼一根烟,烟头相交,火星相燃,成了三个乱飞的红屁股萤火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