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谷霍,谁弄的?”
“我从楼梯上摔下去了。”
“谁弄的?告诉我。”
他看到谷霍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,蹙紧眉,胸膛起伏明显,像只被侵犯领地的野兽。
齐枫观察了一会,抓着谷霍手腕,伸出舌尖舔舐这些淤青伤口,力度轻柔,不带任何情欲。
谷霍有点担心李芸会突然进来,门也没锁,不过厨房抽油烟机在响动,还有大火翻炒的声音,李芸无暇分身,所以可以暂时允许齐枫对他乱搞。
谷霍扯开话题,软着声:“题难么?竞赛怎么样?”
齐枫一味地舔,根本不理会谷霍说什么,谷霍只有一味地对牛弹琴:
“你明天还要去竞赛,别想七想八,我说了是自己摔的啊,干嘛不信我……嗯……阿枫,好舒服,你想睡我么?等会晚上去你房睡。”
虽然齐枫不带情欲,但是谷霍怎么招架得住他这么舔,身上的淤伤很痛,反倒把齐枫的舌头衬得更柔软,舒适感更甚,快感也从皮层向下延伸。
谷霍来了欲望,他格外想得到齐枫,毕竟谁他妈喜欢挨打,谁挨打了不想得到安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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