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枫舔着穴,手里抓着沾满血的鸡巴撸管,谷霍的血让他兴奋,他一想到自己操开了逼,操出了血,简单的手淫都获得极大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快出精液时,齐枫没了理智,拽掉套,用鸡巴蹭谷霍大腿,蹭他小腹,蹭他鸡巴,蹭他奶子,在奶尖冒出精,第一股射到谷霍下巴上,第二股对准谷霍的脸射,第三股捏开谷霍的嘴,射进他嘴里,此后第四股,第五股,到最后一滴,都进谷霍嘴里,那红唇里盛满了白精,齐枫红着眼瞧着,差点把鸡巴捅进去,将精液捅进谷霍嗓子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霍被齐枫的举动弄得掉线挂机,发懵良久,等精液从他嘴角滑下好几道,谷霍才反应过来,合上嘴吞精,似乎还吞掉了里面的病态,是种酒精一样上脑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枫表情渐渐恢复平静,他用拇指抹掉谷霍脸上的精渍,但淌了太多,他也只是抹掉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谷霍完完全全,彻彻底底看清他的真面目了,齐枫却不慌张,过分冷淡,浓黑的眸子阴阴郁郁,他珍而重之地亲了谷霍的嘴唇,低声道:“离我远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谷霍机械地爬下齐枫的床,他阴道涨痛,腿脚发软,一下坐倒在地,齐枫伸手扶他,被谷霍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霍走出屋外,关门时转头想看齐枫,到底没转过来,一口气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枫像雕塑静默在黑夜里,满室淫靡气味,他闭眼嗅着,嗅到谷霍躺过的地方,嗅着谷霍弄湿的地方,再睁开眼,眼眸颓废堕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后数星期,谷霍乖乖按照齐枫所说的,离他远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讲话,不搭理,和乱伦之前的相处方式一样,只是更加冷淡,少了火药,同学都觉得正常,死对头情敌也不是天天要吵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谷霍知道不正常,就算他们假装正常,也彻彻底底不正常,空气里的每一个分子,从学校到家,从逼到鸡巴,都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