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印把疼原样送回,江离左肩也在袖中裂开,血沿指尖滴到宗谱背面。
阶下无人看见。
姜惟却先看她的手,再看穿在自己肩上的箭。
这一箭既是局,也是事实。
江离要他信,就必须给他不再回来的权利;真正的代价从来不是她跟着疼,而是他从此真能把那扇门留在身后。
姜惟握住箭杆,一寸寸往外拔。
锋刃带下血r0U,他仍盯着她,像在等她哪怕一次下意识抬手。
江离袖中的左手已经抬到腰侧,再向前一点,月魄就会替他止血。
她没有。
箭被猛地拔出,血溅上两人并列的宗谱。
姜惟低头看了一眼,抬靴把自己名字上的血慢慢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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