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远舟像是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般。
电话是永恒的忙音或关机,办公室永远无人接听,别墅里的大门,再也没有被他的身影推开过。
绝望和偏执如同黑色的毒藤,在沈沅心底疯狂滋长缠绕。
连日累积的恐惧、失落和被抛弃感,终于在一个沉闷的午后,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。
他一步步踏上通往别墅顶层的的狭窄楼梯,来到了那个积着薄灰的顶层阁楼。
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,微凉的晚风瞬间吹拂起他额角细碎的黑发。
沈沅手脚并用地爬上了窗台边缘的石台,冰冷粗糙的触感透过单薄的布料传递到皮肤上,脚下的高度令人眩晕。
当佣人惊恐的尖叫和管家慌张的呼喊声从楼下传来时,沈沅只是面无表情地低头望着下面那些渺小的人影和景物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直到那个他日思夜想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楼下。
蒋远舟风尘仆仆地从他那辆黑色轿车上下来,抬头望向阁楼窗户时,那张惯常从容英俊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和一种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“下来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蒋远舟的声音不高,却十分严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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