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寰那根因为红蚂蚁变异的巨物,在双性人淫水和男人精液的持续滋养下,又长大了不少,如今疲软时都快有十五厘米,一旦勃起,更是有婴儿手腕粗细,在这人挤人的大通铺里,他连晨勃都得死死压着,生怕被旁边人发现这不正常的玩意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憋狠了,他就只能趁着夜深人静,把孙满仓拽到工地角落的临时茅厕里解决,孙满仓对这根巨屌早就食髓知味,每次都跟条饿狗一样,跪在肮脏的尿地里,张开嘴伺候得无比卖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程寰心里清楚,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他不识字,看不懂合同,听不懂城里人的话,只能干最苦最累的活,这种睁眼瞎的感觉让他心里憋着一团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干活格外卖力,那股子从农村带来的狠劲让工头很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工头见他虽然是个粗人,但眼神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,就破例让工地里一个落魄的老教书先生晚上教他认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先生姓周,以前是城里中学的老师,后来时局变化,被下放到工地改造,他看着程寰那双粗糙得像是老树皮的手,笨拙地握着铅笔,在废报纸上一笔一划地写字,浑浊的眼睛里偶尔会闪过一丝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学得很慢,但他肯下苦功,三个月下来,歪歪扭扭也能写出几百个常用字了,他也终于看懂了林清白和苏羽留下的那两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在北京,一个在上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程寰把那两张纸条又重新叠好,揣回最贴身的内衣口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去?他拿什么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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