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撑在男人x膛上的双手早已彻底脱了力。那一抹最初的惊讶过去后,感受着他x腔内那几乎要震破肋骨的狂乱心跳,以及那扣在她脑后、因为极度害怕失去而隐隐颤抖的长指,她那颗一向高筑的防线在瞬间如春雪消融。她不再挣扎,反而软软地攀附上了他宽阔挺拔的肩膀,微张着红唇,羞怯而热烈地回应起了这个深吻。
两人的舌尖在昏暗的烛火下密不可分地绞缠在一起,带出暧昧得让人面红耳赤的细碎声响。他像是一头在g渴的孤狼,终于寻到了唯一的甘霖,狂热、深沉、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掠夺,将她口中所有的甜香与清甜呼x1,尽数吞吃了个g净。
吻终了,大帐里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、粗重喘息声。
娇娇被吻得双眼雾气蒙蒙,两边脸颊红得近乎要滴出血来,软绵绵地瘫在榻上,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。霍重渊却一刻也不舍得放开怀里的娇软身躯。他那只JiNg壮如铁的长臂仍旧SiSi圈着她那一截白腻的软腰,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,烫得娇娇浑身止不住地轻轻战栗。
男人低下头,Sh漉漉的额头SiSi抵着她的颈窝,x膛剧烈起伏,带了薄茧的指尖在她的腰后不轻不重地摩挲着。他低低地喘着气,g渴而暗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夜sE里,透着战场上不容置疑的霸道命令,更多的,却是一GU怎么也藏不住的偏执与温柔诱哄:
“不许走……”
霍重渊那双烧得猩红如火的墨眸便再次b近。那眼神里的独占yu浓烈得几乎能将人溺毙。带着一种极度霸道又不容置疑的力道,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推。娇娇低惊了一声,整个人已经被迫趴伏在了那张沉重粗糙的沉木大书案上。
不知何时,她身上已经被他剥得只剩单薄的中衣。
“霍重渊……你……”
少nV的一双纤细玉手SiSi撑在冰凉的红木书案边缘,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书案上本就杂乱堆放着的几轴军机密折和军报被她慌乱的手势拂落,哗啦啦地散落了一地。
霍重渊并未急着动作。他那具庞大如山、满是热汗的古铜sE躯壳从身后缓缓贴覆上来,先是极其贪恋地将脸埋在她乌黑微Sh的长发里,深x1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草药清甜,随后,那带着薄茧的唇若有似无地印在了她线条优雅的蝴蝶骨上。
“箭毒虽清,你给我的毒……已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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