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什么?”他哑着嗓子问。
江晨被他看得心烦意乱,别开脸,骂了一句:“操,你烦不烦。”
李岳却没再追。
他只是站在那儿,胸口还在起伏,眼泪也没擦干净。过了半晌,他低声说:“我图你。”
江晨一愣。
“我图你给我的所有,江晨。我已经不想要其他东西了。”
李岳声音很哑,说得却慢,像每个字都要稳稳落在地上,江晨喉咙猛地紧了一下。
这话太直了,直得没有一点回旋。甚至不算好听,也不文艺。可正因为这样,才像李岳。像他会说出来的话。死板,沉,认准了就往死里认。
屋里很静。
楼下谁家煤气灶开了,排风扇嗡嗡地转。远处麻将馆又闹起来,女人笑声尖尖的。窗缝里的风还在灌,把阳台上那件球衣吹得贴到铁栏杆上,又慢慢弹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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