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晕目眩地趴在床上,大腿还在发颤,浑身没有一处能撑起来。后x因为他刚拔掉珠子而空虚得发疼,可这空虚并没有持续太久。她感到他抵上来了。属于yjIng的、最沉重的那种温度。她的腿已经没了力气,所以他掰着她的大腿,分开到她能感觉到大腿根接合处被拉扯出钝疼。她甚至看不见,只迷迷糊糊听见他问:“这里,可以吗。”她听出那不像真的在问她,是最后的通牒。她动了动嘴唇,气音连不成句,还是点了一下头。
Asriel把她的腿架上臂弯,往深处缓缓顶。她清醒了一点,然后被饱胀感再次冲得发昏。全身一下绷成一根弦。
这次他的眼神b任何一次都要重,是猎手终于被允许吃下最后一整只猎物时那种不加修饰的深。森因为这直白的侵占整个人都软了,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,只剩下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cHa0热。后x的快感不如yda0那么汹涌,钝而胀,反而让她的注意力更集中在他的存在上,他沿着肌r0UG0u壑流下的汗、他皮肤的灼烫、他每次用力时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呼x1,还有他那双俯视她、仿佛她连ga0cHa0都在他预算之内的眼睛。她发情到不能自已,cHa0红从脸一直烧到x口,r峰上都泛出桃sE。
她已经不挣扎了。她的身T已经臣服了,酸胀、热痛、羞耻混合在一起,变成某种让人发疯的兴奋。每一次顶到深处,都让她大脑发白,喘不过气。他cH0U出去时,后x的nEnGr0U全被拖着往外翻,再被深深顶回。j身和肠壁贴合得更密,那几道青筋都能完整描摹出来。她的花x仍然在不住地淌水,透明的、白浊的,顺着GU缝流到他的囊袋处,把他们JiAoHe的地方弄得又Sh又响。她的面颊酡红,呼x1全乱了,视线半失焦。他的喘息近在她颈边,温热,带一点压抑过的低哑,每一下都和cHa入的节奏叠在一起,把她的喉咙也锁紧了。
她又ga0cHa0了。这一次只有后面。她感觉得出来,这和之前那些把花xC喷的ga0cHa0不一样,和Y蒂被磨到ga0cHa0也不一样。后面被撑满的感觉让ga0cHa0变得很深,从极深的地方一波一波往外推,是沉坠的感觉,像身T最里面那条从未被触及的弦被一下下弹到震。
他开始吻她。从脖颈到耳垂,像对待一个已经完全属于他的东西,热烈又细致,嘴唇所过之处都留下cHa0Sh的痕迹。她无意识地仰起头,露出脖颈和锁骨,嘴中溢出的声音已经只剩下破碎的“主人……主人……呜呜……”整个人软得没有着力点,只能由他抱着。那一刻,她真正感觉到,他进入的不只是她的身T,而是她所有不设防的领地。而更让她心神震荡的是,她在这样的侵犯里所感受到的,竟然不是被剥夺,而是被拥有。
然后他S了。她看不见他的表情,只感觉到他伏在她身上,整个背肌都绷起来,汗珠沿着脊骨滑下,落进她的颈窝。后x被一GU热流灌满时,她的身T又cH0U搐了几下,小腹不住地跳,花x里也不自控地又涌出一片水光。
他还没退出。他把额头抵在她肩膀上,呼x1重而缓慢,像方才那一场侵略之后,终于愿意让猎物喘上一口大气。森浑身都在抖,她还是好喜欢他,喜欢他的力道、他的喘息、他X感得让人发疯的轮廓和眼神。喜欢他C她时那种毫不掩饰的侵占,喜欢他在她耳边用快感的余韵把她的意识彻底撕成空白。
她在他的默许和鼓励下越走越远。
她知道这很荒唐。可当Asriel俯下身来,用那种沉而缓的语气问她“真的想好了吗”的时候,森的心里没有拒绝的位置。那双金眼睛没有b迫,只有笼罩。在他身边,她觉得自己是被握住的,不是被夺走的。她的底线和意志像一块被T温焐软的蜡,不用刀,用手指就能捏出形状。
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那个y盘的时候。屏幕的光照亮她发凉的脸,现在,她为了他,亲手把自己送到镜头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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