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前世得知,她心仪他,而他辜负了她,间接地致她惨Si,今生她的命运轨迹改变,他猜测她应该是有了前世记忆,步步为营手刃仇人的同时,她对他们的感情也怀有心结。
他明白这种隔阂不会轻易消弥,他越强留她,可能她会更加抵触他,所以他选择了暂时放手。
纪栩猜测宴衡给她自由是因为想起了前世种种,但她不敢完全确定,也或许是他一时之间迷途知返,懂得去尊重地Ai人呢。毕竟恶人也能瞬间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。
她面对一个拥有两世的他,和只有今生的他,态度应该是不一样的。
若是前者,他们前世都受尽苦楚,她今生怎么舍得再折腾他;若是后者,即便她怜悯他前世一人教养孩子的不易和思念亡妻的痛苦,可他们之间终是隔了一层,她要独自T1aN舐前世的伤疤,直到它不再作痛。
她决定试探宴衡一番。
到了早上,纪栩趁着客船还没开船时,声称身T不适,需要提前下船休息,带着一行人去了高邮县城的客栈。
她一面派人回去扬州通禀宴衡她身T抱恙,一面叫人请了城里的郎中过来,秘密嘱咐事情。
宴衡得知纪栩在高邮码头生病,已经下船去城内医治,担忧的同时,又有一丝窃喜。
他昨天在客船上送她离开时,她还全须全尾的,怎么一夜之间就病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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